“既有百姓看到暗卫抓走女童,杜大人为何不直接抓捕,抓贼抓脏,还要将人放走,又跑到我府中要人。
我现在怀疑,杜大人故意将抓走女童犯人放走,就是为了攀诬我,攀诬我国公府。”
“请皇上明鉴,微臣没有抓过女童,更不知道杜大人口中暗卫,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微臣。”
“微臣虽没有多大能力帮皇上分忧,但微臣对皇上是忠心耿耿。”陈国公说着,一个响头重重磕下去。
如果不是提前知晓裴宴宁心声,还真以为他是冤枉的。
‘皇上把你放心上,你把皇上揣兜里,口号喊得真响亮,钱是一分没少贪污,坏事一点没少干。’
‘对皇上的忠心耿耿只有嘴上。’
本就愤怒宣文帝,因裴宴宁一句话更加怒了。
如果不是陈骏现在不能死,他真想一刀将人挑了。
宣文帝拼命压制住不断翻涌怒火。
杜玉盯着巧舌如簧陈国公,冷笑一声,“陈国公有没有抓走女童自己心里清楚。”
杜玉回怼一句,转而看向坐在太师椅上宣文帝,“皇上被抓走的女童就关在国公府的地牢中,这地牢的位置便在荷花池下面。”
“除了被关女童,还有部分女童因不堪国公爷折磨,自尽在地牢中,尸体就被埋在荷花池旁的草丛中。”
杜玉指向众人刚刚所站位置。
陈国公脸色大变,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唇瓣由红转白,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脚,“污蔑,这是污蔑。”
“皇上国公府从来没有地牢,更没有被关押的女童。”
“皇上,肯定是他们抓不到凶手,故意污蔑微臣。”
“微臣一家对皇上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杜玉你好歹毒的心肠,你就算看不惯我,也不能用这样手段污蔑我,还把这么大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人只有在事实即将暴露时,才会如此着急跳脚。’
裴宴宁再次掏出瓜子,好整以暇吃瓜。
比起国公爷的跳脚辩解,周氏和范氏慌张缩在一起,两人瞳孔飘忽,写满了心虚。
顾小将军的夫人白氏从众人身后挤出半个身子补刀道,“谁说国公府没有地牢,臣妇清楚记得,当时在大公子院子,大公子就曾扬言将裴三小姐扔进地牢。
国公府若没有地牢,大公子又为何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