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一脸血,脸颊两侧被范氏打得高高肿起,还有交错纵横巴掌印,“没事吧,赶紧去请府医。”
因着老夫人在,陈国公喊了半天不见有下人上前。
周氏跌坐在地,看着抱在一起两人,忽然仰头笑起来,“我是疯了,我疯是因为谁,还不是被你们这群不要脸贱人逼的。”
“今天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周氏从地上爬起,再次扑了过来。
三人扭打在一起,场面好不热闹。
众人没有上前,透过错乱交叠美人松看着假山后的一切。
的确是比南府戏班子排的新戏精彩。
老夫人在无人在意角落捂住难以负荷胸口。
她以为儿孙只是不成器,没想到竟在府中做出这等腌臜事。
简直把脸丢尽了。
李嬷嬷注意到老夫人不对劲,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她手臂,“老夫人您哪里不舒服,老奴派人去请府医。”
李嬷嬷刚要有所动作,被老夫人抬手制止了,“不用劳烦府医跑一趟,我自己身体情况如何,我自己清楚。”
“没什么大碍,纯粹是被这些小畜生气的,一个两个不让人省心。”
“再打下去,怕是要闹出人命,管家去把他们三人分开。”老夫人语气苍老而无力。
得了老夫人吩咐管家,立即带人上前,将扭打在一起三人分开。
三人各有狼狈,各有伤口,范氏脸颊本就被周氏打肿,厮打间又被周氏抓出两道口子。
陈国公的脸同样挂彩,除了伤口还有一个鞋印子,身上衣服被人抓得松松垮垮。
周氏亦是如此,发髻松散,朱钗半挂在发间,衣服被撕扯开好几处,一道抓痕贯穿整个左脸,被两位粗使婆子按着手臂同时,还试图挣脱再次朝两人扑去。
【灼灼大瓜。】
裴宴宁正津津有味看热闹,被小系统出声打断。
裴宴宁从荷包中倒出最后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看戏,一边威胁小系统。
‘你最好真有大瓜。’
‘否则不要打扰我看热闹。’
【灼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次真有大瓜。】
裴宴宁分出一半心神。
‘说来听听吧。’
【最近上京城失踪幼女就在国公府。】
随着小系统声音落下,众人齐刷刷往裴宴宁方向看来,无人在意刚刚三人厮打在一起热闹。
就连裴宴宁亦是如此。
宣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