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多缺男人,有一个世子爷还不够,连我相公都勾引。”周氏扯着范氏头发,一巴掌打在范氏侧脸上。
范氏越挣扎,周氏扯着她头发力度越紧,仿佛要将她头发生生扯下来一般,就连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婆母不是我,是国公爷主动勾搭我的,也是国公爷威胁我。”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若是不给他回应,你们两个能滚到一起,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我今天非把你们沉塘。”
周氏扯着范氏头发往池塘边走。
看着越来越近水池,范氏瞬间慌了,她手脚并用同时挣扎,“国公爷快救救我,婆母她真要杀了我。”
陈国公脸色阴沉上前扯住周氏手腕,制止周氏动作,“闹够了没有,今日是母亲寿宴。”
周氏看着面前冷血冷情男人,冷笑一声,“你还知道今天是母亲的寿宴,你背着母亲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乱伦自己的儿媳妇。”
“就算闹到母亲那里,我也要把这小贱人弄死。”周氏阴狠着一张脸,手臂不断用力,试图甩开陈国公。
周氏越是想要挣脱,陈国公手攥得越发紧,“够了,平日里你胡闹也就算了,这件事情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我是挺不要脸,但你做的那些恶事也非无人知晓,如果让母亲知道,你害死那么多孩子,你觉得母亲还会这般纵容你?”
“适可而止吧,你该打的也打了,我可以和你保证,日后不会再与范氏有来往。”陈国公将范氏头发一点一点从周氏手中扯出来。
闻言,周氏身体力气一点一点松懈下来,抓着范氏头发的手如同泄气皮球,看向陈国公眼神满是空洞。
从前她弄死那些爬床小贱人,国公爷不是不知道,但他默许了,如今她要弄死范氏,国公爷不仅出面阻止,还用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威胁。
裴宴宁好不容易把捂在自己耳朵上手扒拉下来,就听到国公爷信誓旦旦保证。
‘这话也信?’
‘男人的誓言和凉白开一样不值钱。’
‘这两人儿子都有了,怎么可能不来往。’
隔着莲花池,裴宴宁叹息一声,故作疑惑道,“大公子究竟是世子爷的种,还是国公爷的种,眉眼间看着与世子爷不像,倒是与国公爷有几分相似。”
裴宴宁一句话,如同冷水落入滚烫的油锅,溅起无限猜疑。
其她世家夫人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