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事情妹妹若是说出去,我定然不会让妹妹好过。”陈晖压低声音威胁。
裴宴宁看着陈晖身上穿着女人衣服,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国公府大公子真是大胆,竟敢威胁朝中大臣,皇上知道你们国公府的心思吗?”
裴宴宁抓起博古架上花瓶朝着男人脑袋上砸去,花瓶碎裂,男人脑袋立马有血渗出。
男人震惊看着裴宴宁,裴宴宁往后退一步,“大公子你干嘛威胁我?今日事情除了我,大家都看到了。”
裴宴宁往旁边一躲,陈晖顶着一头血看到屏风后站满看热闹夫人小姐,他只觉脑袋一片眩晕,他赶忙抬手捂住不断冒血脑袋。
床上两名女子,现在只敢装鹌鹑,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等陈晖想出对策,更糟糕事情来了。
裴婉月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裴凌岳和裴夫人以及宣文帝和诸位大臣,就连那些不能听到裴宴宁心声的人,也因裴婉月去喊人都纷纷跟过来。
裴夫人不放心裴宴宁三人,却始终没跟过来,反而是带着丫鬟来到前厅,和诸位大人待在一处。
既然事情已经闹大,不妨碍闹得更大一些。
如此,裴婉月跑来喊人时,诸位爱凑热闹大臣都跟过来。
堵在前面吃瓜诸位夫人看到宣文帝过来后,自觉让出最佳吃瓜位置。
裴夫人和范氏几乎同时挤入房间,看到陈晖一脸血迹,范氏眼前一黑,扑到陈晖身边,“儿呀,这是怎么回事?告诉母亲,母亲帮你做主。”
陈晖顶着一脸血,配上他牙呲欲裂神情,如同地狱爬来恶鬼。
不等陈晖开口告状,罪魁祸首裴宴宁先一步扑进裴凌岳怀中,一边哭一边道,“爹爹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呀。”
裴凌岳被裴宴宁扑得一愣。
他家小闺女可不是吃亏的主,别人若真惹她,她能追着人家杀,恨不得将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更不会扑在他怀中哭。
裴凌岳很快反应过来,他安抚拍着裴宴宁后背,温声询问,“灼灼和爹爹说发生了什么?爹爹给你做主。”
“女儿和姐姐想去如厕,结果迷路走错地方,误闯入大公子房中,还不小心听到大公子与两位姐姐在那里做一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大公子还言语冒犯大姐姐,说大姐姐无趣,娶大姐姐回来就是为了装点国公府的门面,还说让大姐姐在国公府的院子等着就是。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