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去相府拜会裴相和裴夫人,恰逢老夫人寿辰,府中许多事情都需要我操持,实在走不开。
今日夫人过来了,我便先与夫人提一下,让夫人有个准备。
早年老国公和裴府老爷子为两个孩子定下了娃娃亲,两个孩子相处得也不错,婉月刚及笄时,我觉得两个孩子年纪小,若是让他们成亲,没轻没重地再伤了婉月。
如今两个孩子年岁渐长,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不如就把婚事提上日程过,只要裴夫人点头,忙完老夫人寿辰,我就让人着手准备两个孩子的婚事,顺便让人去算个好日子。
虽然我提得仓促,但请夫人放心,该有的礼仪我们国公府绝对不会少。”
“我早就盼着婉月嫁入国公府,也能帮我分担一下国公府这些烦心事。
夫人是有所不知呀,国公府人多,有管家之才却少之又少,我可听说,现在相府有一半的管家权都被夫人交到婉月手中。”
范氏说着,亲昵拉起裴婉月的手,脸上挂着亲昵笑容。
如果不是知道范氏龌龊想法,不是知道陈国公府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她嫁进门收拾。
裴婉月和裴夫人真相信了范氏说的话,甚至还为范氏熨帖感到开心。
想起范氏与公爹那些有违纲常的事,再看范氏抓着自己的手,裴婉月只觉得恶心,但还不好直接将手抽回。
‘是没有能帮你管家的吗?’
‘为了防着大房和二房的人,一点权利都不舍得往外漏。’
‘让裴婉月嫁过来也不是为了帮你分担管家权,是为了给你当枪使,处置你宝贝儿子在外面那些莺莺燕燕。’
‘你害怕影响你们母子感情,就不害怕影响夫妻感情,脸皮比城墙还厚,算盘珠子打得更是快蹦人脸上了。’
听到裴宴宁心声众人,看向范氏眼神意味深长。
其中有些夫人小姐当初还羡慕这门亲事,知道这些后,只剩下庆幸。
现在还不是和范氏撕破脸的时候,裴夫人脸上带着假笑,“我也是为了让她们提前锻炼一下。”
范氏丝毫没察觉现场氛围不对劲,自顾自的说道,“夫人说的是,等婉月嫁入国公府,我就把国公府的掌家权都交给她,到时候婉月不要嫌弃累才好,我也能躲躲清闲。”
裴婉月非但没有开心,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裴夫人自然将裴婉月手从范氏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