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澈,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们的WRC成绩对于车手来说是一种含金量的体现,也是我一直想合作的理想人选,但这次比赛我承诺,每一台出场的SU9 Ultra都是完全相同的规格,没有特殊调校,没有任何人的车会比别人的多一匹马力,赢,靠的是人,不是靠车。”
这句话让陈哲远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统一的赛车,没有领航员,没有车队战术,纯粹的技术对决——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
聊天不知不觉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雷军问了他们在WRC不同赛道上的驾驶感受,问了燃油车和纯电车在极限状态下的操控差异,甚至问了林澈对SU9 Ultra的初步印象。
林澈一一回答,发现雷军在听的时候有一个习惯,他会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把听到的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列组合。
陈哲远也插了几次话,其中有一次他详细描述了在WRC葡萄牙站一个飞跳落地时方向盘的反作用力传导问题,雷军听完之后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后说“你等一下”,掏出手机给工程师发了条语音,大意是“转向管柱的阻尼系数可能需要重新评估,明天给我一版新的模拟数据”。
陈哲远盯着雷军发完语音的动作,转头压低声音对林澈说:“我刚才是不是帮SU9 Ultra改进了转向系统?”
林澈没理他。
快结束的时候,雷军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然后走到窗边,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像是在跟对方讨论什么项目的时间节点。
挂了电话回来,他脸上带着一种不太好意思的笑,说今天聊得太开心了,本来只想待半小时的结果聊了快一个小时,然后他转向林澈,表情恢复了之前那种分寸感:
“林先生,关于后续我们小米汽车的合作项目,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单独聊一聊?不急,等你跑完比赛再说也行,只是有些事情想提前跟你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