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很快就回了：“秦县，书记让您直接上去。”
秦风上楼，走到王长青办公室门口，门开着。
王长青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笔，正在批文件。
桌上堆着厚厚一摞，旁边还放着没拆封的信封。
秦风抬手敲了敲门框，脸上带着笑。
“长青书记，我来向您汇报工作了。”
王长青抬起头，看见是他，手里的笔放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
“哎呀，你小子难得来我这啊。”
王长青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我记得自从金宝集团落地之后，你就很少来我这了。怎么，发财了就把市里面给忘了？”
这话说得随意，还带着一点玩笑的味道。
王长青平时不怎么开玩笑，但跟秦风例外。
不是秦风面子大，是他给秦风面子。
“长青书记，是我的错，我改。”
秦风走进来，没有坐，站在办公桌前，腰板挺直，“以后我一定多来您这。我相信以后在长青书记的带领下，再创辉煌。”
他把“在长青书记的带领下”几个字咬得不是很重，但意思很清楚——我之后是你王长青这条线上的人了。
王长青的嘴角弯了一下，“算你小子懂事”。
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
秦风坐下，把手放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王长青的办公室换了一些摆件，身后的书架上多了一排红头文件合订本，墙上挂着一幅字——“行稳致远”。
不知道是谁送的，但挂在这个位置，分量不轻。
“行啦，你小子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王长青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秦风脸上。
秦风没有犹豫。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搭在桌沿上，声音放低了一些。
“书记，这个市长，是个什么情况？”
秦风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一点“我知道不该问但忍不住想问”的味道。
说完，秦风还缩了一下脖子，像是怕被骂。
王长青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拨了一下，点着了。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两人之间慢慢散开。
他把烟夹在指间，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