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里转着打火机,啪嗒啪嗒的,也不点火。
    被他称为“老柳”的,正是那天在省领导办公室说要“下去历练”的那位。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前倾着,双手交叉搭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翔一样。
    他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拧了拧,头都没抬。
    “唉,别提了。”他的声音闷闷的,“领导说,你既然想下去历练,那就去吧。把我扔到富强县了。”
    “富强县?”旁边一个人愣了一下,“那不是比以前的云境县好那么一丢丢吗?也是穷得叮当响。”
    “噗——”
    好几个人同时喷了。
    有人笑得趴在桌上,有人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赶紧拿纸巾擦。
    就数玩打火机青年笑得最欢,手拍着桌子,啪啪响。
    “哈哈哈,老柳,你踏马这么惨啊!”
    老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闷响了一声。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没开全,光线昏黄昏黄的,照得他的脸也有些灰败。
    一群酒肉朋友,望你穷怕你富。
    不外乎如此。
    你倒霉了,他们笑得最大声。
    “老柳,你甘心吗?”一个戴眼镜、一脸斯文的男子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笑声中格外清晰。
    他手里转着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红。
    老柳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看着那个眼镜男。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不甘心又能咋样?”
    老柳的声音有点苦涩,带着一种自嘲的味道,“你们一个个都是出身就在罗马的人,我可比不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划出一道看不见的痕迹。
    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淡定。
    他把酒杯放下,往前凑了凑,两只手搭在桌沿上。
    “嘿,老柳,别灰心嘛。”他的语气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煽风点火,“你就不想报个仇?”
    老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灰败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抛开事实不谈。”
    眼镜男顿了顿,抬眼看了一圈在座的人,又把目光落回老柳脸上,“那个秦风,就不知道主动来省里辞去县长一职吗?他就是没有眼力劲,不是吗?”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