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查了,连消防栓都被踹了一脚,脚趾头到现在还生疼。 结果这位倒好,大摇大摆坐在这里吹着空调吃着饭,惬意得不行。 田建明停在赵广元身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寒意,一字一句缓缓开口:“你怎么在这?” 赵广元夹菜的手微微一顿,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