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天赋，这是……肌肉记忆。”
“一种刻进骨髓里的，针对性杀伐本能。”
听到这个解释，沙金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更迷糊了。
“陪练？”
沙金眉头紧锁，眼眸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有个掌控了‘火之法则’的大佬，把修为压制到和孙琦同境，然后不厌其烦地喂招？”
“可这种级别的陪练，去哪里找？”
沙金指了指擂台上那漫天的虚无火海：
“焚天可是先天生灵！它的火是‘虚无之火’，是规则的雏形！”
“想要把这种级别的火焰解析到这种程度，陪练的对象、起码得是掌控了完整‘火之法则’的第五命阶中的顶尖大帝，甚至还得超出！”
“先不说炎黄不可能存在这种级别的强者……”
“你也是顶级天骄，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只有生死搏杀、才能积攒这种程度经验。”
说到这里，沙金骤然一顿。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正抱着铁棒傻乐、在那给“义父”加油助威的金刚魔猿。
一道闪电划破迷雾，沙金感觉自己抓住了盲点。
“等等……”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沙金猛地抓住零枢的肩膀，神色诡异，换成了传音：
“你还记得吗？”
“之前在碑林外，孙琦并没有展现出‘力之真意’，却能用一种诡异的巧劲，硬生生震退了猴子！”
“那是对‘力’的极致解析！”
“而现在……”
“他又用同样的方式，死死地压制了焚天的‘火’！”
“力……火……”
沙金感觉自己的头皮开始发麻：
“我的朋友，你觉得这仅仅是巧合么？”
“难不成，他恰恰在进入「玉虚宫」之前，就进行过针对性的特训？这简直就像是……拿着攻略在打副本！”
“更可怕的是……”
沙金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幽深：
“炎黄族早已没落，连帝境都未必有几个。”
“他们从哪儿找来这种，既掌控‘力之法则’、又掌控‘火之法则’，还能随心所欲压制境界、给后辈当陪练的绝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