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头，目光越过零枢的肩膀，落在远处那个正在给自己续杯的少年背影上：
“那位孙琦朋友，未来可能会是我‘宇宙商业联盟’的钻石级大客户。”
“如果不必要的话……”
沙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最好，不要动他。”
零枢眼中的数据流微微一滞。
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这条建议的权重。
紧接着，它开口了：
“两个问题。”
沙金眉毛一挑，摊开双手：“你知道的，我的朋友，情报……是要收费的。”
“合理。”
零枢再次弹出一枚芯片。
虽然不如刚才那枚珍贵，但也足以让普通天骄抢破头。
沙金一把接过，笑容更加灿烂：“问吧，我的朋友。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只接受‘是’或‘否’的回答模式。”
零枢的数据眼闪烁了一下：
“第一，你认识此人吗？”
“否。”沙金回答得干脆利落。
零枢：“第二，你知晓他背后的势力么？无论了解程度深浅。”
沙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深深地看了零枢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
“交易完成。”
零枢眼中的光芒恢复了平稳：
“虽然你试图用‘否’来掩盖‘是’的价值，但逻辑链已经闭环。”
“「宇宙商业联盟」的情报网遍布诸天，连你都对他背后的势力讳莫如深……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情报。”
“或许，那个势力并不值得你在乎，但若是关联到此处的「玉虚宫」……”
零枢没有继续往下说。
而是话锋一转，“这笔交易，我赚了。”
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沙金一眼。
留下一脸肉疼的沙金站在原地。
“啧……”
揉了揉眉心，沙金苦笑着摇了摇头：
“跟这种没有感情的铁疙瘩做生意，果然容易亏本。”
“亏了，亏大了啊……”
就在他在心里，盘算着怎么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的时候。
零枢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机械特有的冰冷：
“作为补偿，回赠你一条经过真理算法推演的情报。”
沙金一愣：“哦？”
零枢并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指向了陆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