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玲珑愿意。
她随时可以动用九峰的底蕴，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这两个势力彻底抹除。
但她没有这么做。
不仅没有，她甚至还特意利用西王母留下的权限，给九峰那边下达了封口令。
不许插手。
不许泄露陆辰的真实身份。
要让玄澜宗觉得，他们还有机会；要让蛊尊觉得，他还能翻盘。
只有这样。
他们才能继续充当陆辰的“磨刀石”。
“那就留着他们吧。”
玲珑在心中默默给这两个势力判了死缓。
“好好扮演你们的角色，直到……小辰亲手终结你们的那一天。”
这是她为师弟准备的，最好的历练。
“对了。”
陆辰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除了咱们，其他那些‘候选者’呢？”
“比如那两个……万灵妖主和无间魔主？她们怎么样了？”
当时在祭坛上，场面太混乱，陆辰也没来得及关注这两个“熟人”。
“她们运气不错。”
玲珑重新拿起绣盘，语气平淡：
“仪式中断后，她们虽然神魂受创，但也因祸得福，沾染了一丝烛龙的本源气息。”
“西王母前辈顺手解除了她们身上的禁制，把她们送回去了。”
“这次回去，她们闭关修养一段时间，实力恐怕会有不小的精进。”
说到这里，玲珑顿了顿，补充道：
“这也算是一份善缘吧。”
“她们投靠我们最早，倒是得到了一份大机缘。”
陆辰点了点头：“那就好，毕竟也算是老朋友了。”
他又问：“那其他人呢？我记得还有几个神霄域的神境，还有那个幽罗……”
“死了。”
玲珑手中的银针穿过丝绢，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仪式反噬，神魂俱灭。”
“尤其是那个幽罗。”
“他身为九峰的甲级代理人，却甘愿做蛊尊的走狗，死有余辜。”
“……”
闲聊间，天色渐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山之巅，将那洁白的雪峰染成了一片金红。
“对了，还有个人。”
玲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递过来一颗充斥着佛光的晶体，“在你昏睡的时候，来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