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年迈长老之辈，更是直接被磨灭生机，化作灰烬消散。
宁川身为至强者，亦难逃反噬，刹那间苍老至极。
他脊背佝偻，眼窝深陷，周身血肉干瘪，宛若一截腐朽枯木。
轰！
他周身血气疯狂燃烧，血肉燃尽，便燃尽骨骼！
骨骼枯竭，便献祭神台、神格，乃至自身神魂……
他要燃烧一切可燃烧之物，只为让韶华白首灯，燃至最后一刻！
“只可惜……不能看着……你这小家伙长大……无法亲眼见你……威震寰宇的……那一日……”
宁川垂眸，望着襁褓中白嫩的婴孩，气息微弱地低语。
一缕缕白发垂落，拂过婴孩稚嫩的脸颊，或是微微发痒，婴孩原本的啼哭骤然停歇。
他睁着澄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宁川，仿佛读懂了他眼底深处的痛苦与不甘。
“咿咿呀呀……”
婴孩软糯地轻唤几声，随即咯咯发笑，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攥住宁川的白发，扯下一缕握在掌心把玩。
宁川眼底万千不甘与执念，最终尽数化作决绝狠厉。
“小家伙，并非老夫狠心，要带你这稚子共赴黄泉。
只是我绝不愿见你落入他们手中，沦为任人蚕食的血食。”
“咿呀······”
婴孩似是回应般，朝着宁川轻叫一声。
宁川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掌，缓缓探向婴孩脖颈，欲亲手将其抹杀。
“咿呀呀······”
婴孩发出欢快的声响，同样伸出小胖手，一把攥住了宁川的一根枯指。
宁川满头青丝白发尽数脱落，身形干瘪，状若狰狞厉鬼。
可婴孩毫无惧意，依旧抓着他的手指，咯咯笑个不停。
宁川眸光骤然一缩，心底的痛楚愈发汹涌，整个身躯都剧烈颤抖。
“不好！他要毁掉永生道婴！”
高空之上，岁天玺骤然惊呼。
望着下方疯狂冲向宁川的一众弟子与长老，他当即厉声大喝：
“谁能夺得那婴孩，本座便封他神帝之位！”
“听清了，是实打实的神帝之位，绝非是不足十分把握的神帝机缘！”
“本座立誓，只要夺得永生道果，立下大功，神帝之境，便是尔等的奖赏！”
轰！
此言一出，下方无数修士瞬间沸腾。
不止不死神族、亘古神族、冥恒神族之辈，就连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