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竿没有了下拉力,瞬间弹起。
郭鑫源收力不及,连人带竿往后倒去。
啊—
突然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传来。
唐萌萌吓一激灵。
苏淮山回头。
地上是没有线的光竿子和身体蜷缩成一个虾子的郭鑫源,原本脆弱的屁股再遭重创。
不忍直视。
——:······
——:太太太太太太惨了吧,又是右边。
——:哈哈哈哈,我的道德让我忍住,我的笑点实在忍不住了。
——:这就是狂甩不停手,渔获天天有的结果吗?
——:光竿司令。
——:没事,我们知道一定是大鱼,只是没拉上来。(才怪,钓石头狂人。)
缓过神的郭鑫源看着光秃秃的竿子,闭上了眼睛。
“意外!这就意外!”
郭鑫源呲着牙爬起,恶狠狠瞪了苏淮山一眼,一脚将竿子踢向一旁。
拿起备用竿,咬牙切齿继续抛竿。
“他还就不信了。”
凭他驰骋海上这么多年,他还钓不过这两个混子。
镜头中。
苏淮山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到让人觉得他快要睡了。
鱼竿虚握手中,浮漂飘着海浪摇曳。
唐萌萌已经坐不住了,小声道“淮山哥。”
“淮山哥”
没反应。
唐萌萌无奈了,看着手里的鱼竿,心里开始碎碎念:
小鱼,小鱼你快上勾。
让我来把你来钓。
···
就在这边岁月静好,寂静无声时。
“来了,来了。”
“这回绝对错不了。”
“这鱼有力气,有冲劲···”
“给我起。”
只听见郭鑫源再次爆喝一声。
哗啦啦。
一条沙毛鱼被拉了上来。
全场沉默。
——:钓上沙毛鱼真是倒大霉了。
——:得线已经缠上了,这竿完蛋。
沙毛鱼,出了名的肉难吃,刺多,麻烦,而且背鳍和胸鳍都有毒刺。
但在郭鑫源眼里,这条鱼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鱼了。
它是他扬眉吐气,打脸苏淮山的重要工具。
“看看。”
他提着挣扎的鱼怼到镜头前:
“这鱼可以吧,多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