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是在保护她,保护她们共同的孩子。
宋怜命令道:“叫骑兵散开,不要再围了。”
木易河:“可是,王上,若不围起来,战象一旦成群出走,恐怕损失惨重。”
宋怜也不确定,但这样下去,只会让象群更加紧张。
她只能道:“如果任何损失,责任我一力承担。你们且听命行事。”
木易河无奈,只得去传令。
很快,包围的骑兵散开,退得远远的。
宋怜分开人群,走了过去。
青墨急道:“夫人,不可靠近,这些战象,发起脾气,可不开玩笑。”
宋怜:“我会小心。这不是还有你们呢么。”
她走到象群前的空地上,命人往象群周围扔了许多甘蔗、香蕉和盐块。
之后屏退所有人,静静望着被保护在中间的母象。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从清晨到烈日当空。
再到午后。
象群开始放松下来,但仍然不吃东西。
宋怜身体有些受不了了,就捂着肚子席地而坐,头顶遮着一只大树叶子,手里摆弄着一大串香蕉。
饿了,就吃香蕉。
渴了,就啃甘蔗。
吃一口,朝那领头的母象晃了晃,“你要不要?”
母象扇了扇耳朵,不理她。
她就又狠狠啃了一口甘蔗,然后嫌弃吐掉。
这都什么玩意儿。
又渣又干。
存了几个月了?
难怪象群会不高兴。
如此,又熬到黄昏。
群象没有再围得那么紧密了。
宋怜便壮着胆子,站了起来,揉了揉麻了的腿,一瘸一拐,一步一步,试探着朝象群走去。
身后的人要上来相扶,被她摆手示意退后。
被围在中央的母象,也一直在静静观察她。
它们虽然不通人言,但似乎又什么都明白。
终于,它慢慢摇晃着鼻子,迈着沉重的步子,也朝她走了出来。
一人一象,各自小心翼翼。
夕阳西下时,终于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宋怜仰头,朝母象伸出手背。
母象用鼻子,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
宋怜轻轻笑,用南越土话与它道:“我们这算是认识了,是吗?”
母象身形巨大,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