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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不痛,尤其是那难以明说的地方。
    但却依然要恪守家规,脚下的步子,一步三寸,不能多,也不能少。
    宋怜裹紧被子,坐在夜风里,头靠着廊柱,默默盘算。
    这一次,不过是试探。
    如果宋晚玉不把打耗子的话说给刘瀚听,那便是听进去了。
    可若是说了,宋怜也可以继续装傻,但宋晚玉,便是不可救药了。
    次日,一切如常。
    刘瀚并没有什么特别,反而是宋晚玉,对宋怜客气了许多。
    还主动过来她的西厢坐了会儿。
    两人聊起小时候的事,宋晚玉因为是家中的长房长女,一向高贵,她都已经出落地如花似玉了,下面宋怜那一群小丫头还在流鼻涕。
    所以,她对宋怜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只记得嬷嬷们都说,七姑娘心眼儿最多,吃亏最少。
    但是,宋怜却对她印象深刻。
    从小,大堂姐的婚姻,就是她心目中最憧憬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然而,宋家的女儿,只有出嫁的那一天,才是一生中唯一显耀的时刻。
    剩下的时光,都被牢牢禁锢在一步三寸的步子里,关在四角方方的高墙之下。
    她当初若是认了命,现在的处境,不会比宋晚玉好多少。
    也许,杨逸只是还年轻,身份还不够高,所以才没发展到拳脚相加的地步罢了。
    “姐姐可有问过家里,能否和离了算了?”宋怜一面吃着糕,一面就把话说了。
    宋晚玉被吓得一惊,飞快往外看了一眼。
    “你没傻?”
    宋怜淡淡白了她一眼:“谁傻了?我只是很多事不记得罢了。”
    宋晚玉飞快关上门窗,逼近她:“宋家不会允许和离,你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难道你死得还不够?”
    她紧张地往门窗看了一眼,“看在你昨晚救我一次,我不跟他拆穿你,你好自为之。”
    宋怜一脸茫然,“我为什么是个例子?我到底怎么了?”
    宋晚玉:“你,背着你夫君偷人,又闹着要和离,被老太君行了家法!是你娘跟你那表舅合伙,给你喂了假死药,把你给从坟里又挖了出来。”
    宋怜明眸一转,“那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宋晚玉没好气:“我怎么知道你又招惹了什么人?刘瀚他也不知是收了别人多少好处,在你去江南的路上,带人把你给劫了来。”
    “这么看来,我还挺炙手可热。”宋怜基本上清楚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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