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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啸问扶着他的少年:“你猜,他到底看出了几分?”
    少年惶恐:“这……,真的不知。”
    秦啸忍着锥心剧痛,将腿上的假皮撕了,又慢慢揭下油纸,下面一片血肉模糊。
    一时之间,冷汗已经淋漓而下。
    几个少年看着,都替他疼得直咧嘴。
    他脊背上,一只凶残狰狞的猛虎刺青,正随着体温的降低,慢慢淡去。
    少年为他披上衣裳,“狼主,刚才姓陆的说,抓到了活口,要不要属下去一趟诏狱,处理掉?”
    秦啸回头看了他一眼,“别人一诈,你就上钩?”
    少年慌忙低头:“是,属下错了。”
    秦啸已经痛得面如金纸,却仿佛没事人一样,“去,找个东西,把我的左腿打断。”
    又道:“起个折子,呈报皇上,就说身心俱痛,不能自已,暂时告假休养几个月。折子务必经陆九郎之手。”
    “还有,切断沿途一切线索 。”他咬碎了牙根子,“我要让他也好好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让他这辈子都寻不到她,我要看他到底怎么一步步,慢慢地发疯!”
    -
    一日后,东去的大道上,一辆马车由官兵护送缓行。
    宋怜躺在车里,昏昏沉沉,不知醒来了几次,又不知昏过去多少次。
    有时候睁开眼,外面天色是亮的。
    有时候再睁眼,天已经黑了。
    有时,听见外面许多厮杀声。
    有时,会听见有人在说话,但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有时,感觉到有人来查看她,那面孔似曾相识,但因为神志不清,又想不起来是谁。
    直到这会儿,她才渐渐恢复了意识。
    记忆,还停留在宋家祠堂中,祖母、大伯父、大伯母要她死。
    爹泪流满面,苦苦求她赴死。
    她不知自己在哪儿,只知自己还没死,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死成,更不知道现在是落入到什么人的手里。
    她躺着不动,用指甲狠狠抠进掌心,让自己尽快彻底清醒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
    有人打开车门,进来查看。
    一个男人试了一下她的鼻息,低声自言自语:“奇怪,按说龟息丸的药力也该过去了。”
    说着,又重新下车出去。
    宋怜冒险眯着眼看了一眼。
    背影不认得。
    声音,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她咳了一声,假作刚刚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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