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音发了一溜感叹号过来。
按照她计划,现在都该往回走了。
而事实是,刚到。
老两口一路上,喝水尿尿晕车想吐,硬是把一个小时的车程,拖延了三个小时。
商商在车上睡了一觉又一觉,孩子都快晃晕了,总算到达目的地了。
【我把刚刚那话收回,求你了,赶紧让贺忱如愿吧,睡完给我发消息,我早点带着这两个老祖宗回去。】
沈渺不禁莞尔:【贺忱已经被我训斥的老实了,你却让他如愿?】
商音发了个纠结的表情包。
她就怕,万一贺忱不如愿,老两口不回去咋整?
今天该不会在外面过夜吧?
‘啪嗒’
开关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动作很轻,声音很小,沈渺还是听见了。
她放下手机,回过头不等看清楚眼前的景物,身上猛地承受住了某人的重量。
贺忱穿着深黑色的家居服,与她白色的衣服纠缠相应,分外显眼。
“你——唔!”
沈渺的质问和惊讶,被男人吃拆入腹。
男女力量悬殊,何况的动作霸道强硬中带着温柔,最大程度的不弄疼了她,还得治服了她的抵抗。
起初两人推搡纠缠,渐渐变了味道。
男人的动作逐渐轻柔,一双手像是会点火般,在她身上游移。
所到之处,她白皙的皮肤逐渐泛粉。
加贝睡着了,在隔壁的房间,窗户半敞着,醒了他们也能及时发现。
偌大的别墅伫立在半山腰,周围没邻居。
贺忱丝毫不收敛,一味的带着沈渺沉浸其中。
不过……加贝的午休时间,也就两个小时。
沈渺被他折腾累了,躺在床上休息。
他有劲儿没处使,带着加贝下楼,被加贝倒腾的跑断腿。
两人明明在一栋别墅里,却靠着手机联络。
贺忱:晚上,继续。
沈渺:不累的话,带加贝去公园里玩。
这是个双难的题。
他要说累,晚上就没戏了。
要是说不累,不用想也知道,后面还会有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做。
他想做到她累。
她却想方设法让他累。
成年人的小心思,带着点儿勾心斗角的意思,还带点儿颜色,谁也不戳破,这种感觉才是更让人抓心挠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