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喷出来的呼吸洒在贺忱的耳根,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了贺忱的心尖。
贺忱的眸色一深,目光落在沈渺白皙的天鹅颈上。
“我不信。”男人的声音带着几许撩拨。
沈渺知道,还得继续哄,“我……我这是例假期,不然的话——”
她言尽于此,都是成年人,贺忱明白。
但贺忱装傻,“不然怎样?”
“不然的话,我们一天之内飞回京北,把协议烧了,你就安心了吧?”
沈渺不如他的意。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贺忱,像是不然后面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烧了协议以后呢?”贺忱的手攀上她细细的腰肢。
沈渺耳根微红了,“我们就是法律意义上、现实主义上真正的夫妻了呗。”
她声音娇娇气气的,像是在一本正经的撒娇。
贺忱嗤的一声笑了,“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夫妻?除了烧掉协议,不做点别的吗?”
男人的指尖微凉,撩拨开薄薄的衣服,落在她细嫩的腰肉上。
“贺忱,你再开这种玩笑,我就生气了。”
这种事,沈渺永远说不过他。
贺忱的手老老实实地放回去,将她的衣服抚平整。
“我跟你开个玩笑你就生气,你跟何之洲坐到一起喝咖啡,我都没说什么呢。”
他哪里没说什么了?难道刚刚的话题,不是从那杯咖啡引起来的吗?
沈渺心里吐槽,嘴上却没戳破他。
“那你打算让小懿怎么办?”
“让她回京北。”贺忱语气果断。
贺懿申请调到深城来,本来就是因为沈渺过来了。
但是现在沈渺跟他只是暂住深城,很快就要回京北了。
贺懿自然是要回去的。
她到了适婚的年龄,现在回去,明黎艳会给她张罗一门亲事。
能帮他分担一些明黎艳的精力,省得明黎艳整天都去找沈渺的麻烦。
他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沈渺听了,都在心里为贺懿感到悲哀。
两人又在楼上腻歪了一会,午饭时间才下楼。
让贺懿回京北的事情,贺忱还没有跟她说。
趁着吃饭时间,他提了一嘴,“你先一个人回京北去,我们在深城住上一段时间再回。”
贺懿一听就不乐意,“凭什么?”
“就凭你是百荣的员工。”
贺忱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