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房间。”
她还闷声闷气的说了句。
贺忱阔步流星,进入房间后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放在玄关柜子上,汹涌的吻。
月色撩人,室内温度飙升。
横生的暧昧气氛,猛地被打断。
“沈渺!”
贺忱咬牙切齿。
沈渺衣衫不整躺在那里,无辜的把衣服合拢。
“生完加贝后,我的生理期一直不太正常,也不知怎么就突然来了。”
她确实控制不了例假突然来。
但是刚刚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所以——
十分钟后,沈渺先下楼。
二十分钟后,贺忱下来,刚冲了冷水澡的他头发半干,周身带着一股凉凉的气息。
他刚在沈渺旁边坐下,就听沈渺问,“刚刚那电影,还看吗?”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电影开头的炸裂画面中。
沈渺一直没播,就等着问他呢。
贺忱睨她一眼,“你要是看,我不介意。”
除了冲凉,他还有很多种方式能解决。
如果沈渺觉得自己太闲,他不介意让她参与过来。
沈渺面色悻悻,见他是真生气了,乖乖退出影音软件,继续看春晚。
凌晨一点多,她扛不住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忱抱她回房睡觉。
一晚上,不知冲了多少次的冷水澡。
大年初一头一天,就算没有人来走动,贺老夫人跟贺老爷子还是早早的起来了。
他们一向奉承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大年的第一天,一定不能偷懒,寓意着今年元气满满。
睡得晚起得早,沈渺在饭桌上有些无神。
吃了没几口,她就带着加贝到客厅去了。
“你个混小子!”
贺老夫人在桌下,踢了贺忱一脚,“把她折腾坏了!”
贺忱:“……”
贺老爷子为人古板正经,他不赞同道,“你说话注意分寸,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而且那是晚辈,这种事……”
别说!
“我倒是想不管,但是你看渺渺累成什么样了?”
贺老夫人是担心,沈渺刚生产完没多久。
在这种事情上过度了,万一身体撑不住怎么办?
“您多虑了。”
贺忱脸色黑黑,端起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