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兄弟还在水深火热,你怎么能心安理得享乐?
贺忱:当初要不是你,我早就享乐了。
算下来,是秦川理亏。
若是沈渺跟贺忱真出了岔子,他得内疚一辈子。
秦川: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贺忱:三个人情,先欠着。
绕来绕去,秦川搭上了三个人情,但贺忱能帮他到哪一步,还不得而知呢。
其实贺忱帮不上忙,能给秦川帮上忙的,是沈渺。
沈渺才能跟商音搭上话。
除夕夜,本说好了一起守岁。
但是加贝还小,熬不住。
贺老夫人提议,“我带着曾孙回房睡觉,你跟贺忱守岁。”
“他晚上会闹的,我带他睡吧,您看春晚,看累了就回房休息。”
别看贺老夫人年纪大,每年的除夕夜都能守到十二点。
沈渺在贺家那两年,陪着老两口在外面一坐就是半夜。
“没事,有章妈呢。”
贺老夫人看了贺忱一眼。
贺忱在沈渺看不见的地方,给她比了个手势。
她继续拍板,“主要是感觉年纪大了,守不住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上楼去拿一些加贝的东西下来,晚上他就交给我了。”
沈渺只能上楼去拿了几片尿布和奶粉奶瓶下来。
不到十点,贺老夫人就说困了,跟贺老爷子带着加贝回房间了。
章妈从厨房端出来一些小点心。
“少爷,少夫人,你们饿了就吃一些,这里还有点果酒,是我从京北带过来的,自己酿的,味道很好,尝一尝。”
“谢谢章妈,您也一起吧。”
沈渺邀请章妈一起守岁。
章妈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贺忱朝他投来的目光。
她干笑了两声,拒绝得更干脆了,“不了,年纪大了熬不住,我还得照顾小少爷呢。”
不等沈渺回应,她转身就走,顺手关了水晶吊灯,客厅只留了一盏圈灯。
光线暗下来,电视屏幕折射出的光芒,笼罩着沙发。
沈渺抱着抱枕,盘腿坐着,目不转睛地看春晚。
贺忱拿开她身边的抱枕,往她这边靠了靠。
长臂抬起,落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不动声色地就把她圈在怀里了。
“春晚好看吗?”
沈渺看他一眼,目光很快又回到了屏幕上。
“还行。”
她其实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