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岭山,“你先别急,我好好跟贺忱沟通,他不能在深城待那么久,公司这边……”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一声。
是林昭发来的消息,公司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线上处理,发他邮箱了。
【贺董,贺总说未来一段时间的事务都由您处理,刚刚给您打电话打不通,希望您手机时刻保持状态,免得公司有突发状况找不到您。】
贺岭山:“……”
——
沈渺煮面的时候,就听见贺老夫人打电话了。
她忍不住看向贺忱,“这样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那是咱们家的话事人。”
贺忱这话的意思是,明黎艳还能来找贺老夫人拼命不成?
但沈渺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指把贺岭山跟明黎艳丢在京北不管。
不合适,明黎艳的腿还伤着呢。
“这会儿心倒是挺软,把我从你房间往外推的时候,心挺硬。”
昨晚,贺忱把她和加贝的东西都收拾到主卧了。
主卧的大床是两米的,完全够三个人睡。
但是沈渺一扭头就把他的东西,丢到次卧了。
不管贺忱怎么敲门,她都不肯开。
因为,她从贺忱的口袋里,翻出一盒崭新的杜蕾斯。
“我说了,等回京北,烧了协议以后再说。”
沈渺搪塞他。
每晚睡觉时身边躺个小人儿,一想到那档子事,沈渺浑身不自在。
贺忱用筷子搅拌着锅里的面,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那我定今天回京北的航班。”
沈渺:“……”
“面好了没?”贺老夫人的声音传来。
沈渺把小青菜丢到锅里,应了一声,“马上好。”
然后她转身出去,丢贺忱一人忙。
贺忱看着她的背影,眉梢微微挑了下,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给林昭发了条消息。
往年在京北过春节,除夕跟大年初一最忙了。
人来人往拜年的络绎不绝。
贺老夫人一把年纪了,喜欢清净,一想到今年在深城过年,耳根子格外清净,她就高兴。
吃过饭,她换上了一套深红色的旗袍,在沈渺跟贺忱的陪伴下,带着两老一小出门遛弯。
沈渺一边走一边给商音回消息。
高家那边,随着秦川住过去,乱套了。
秦川驱车带着商音直奔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