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喊了我。”贺忱眉头忽然皱了皱说,“或许是在做梦,说梦话吧,说我不行。”
沈渺自我怀疑,说梦话了?
那天跟商音恰好聊到这种事儿,她挺不自在的,明明把这茬越过去了。
但昨晚也没做那个场景的梦啊。
“我——是吗,你肯定是听错了。”
她云里雾里的为压根不记得的梦话做解释。
贺忱咽了嘴里的食物,颔首道,“当然,我行不行你应该很清楚,如果记不清楚了,我不介意带着你回忆一下。”
沈渺忙不迭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会做类似的梦,可能是有需求,你可以提——”
“我没有!”
沈渺耳根一瞬红到能滴出血来。
她并不热衷于这种事。
虽然每次都会在贺忱的带动下,飘飘欲然,但是自身需求不大!!
尤其她现在的心思,都在加贝身上。
“真没有?”贺忱像模像样的问。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在谈工作。
沈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谢你的好意‘关心’,我没有。”
贺忱抿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唇腔里蔓延开。
他目光一沉,定格在沈渺脸上,“我有。”
沈渺:“……”
一口气还没松,就又深吸了一口气。
刚刚还怀疑梦话是假的。
现在确定了,就是假的。
绕来绕去,是他想增加条款。
“我不同意。”
贺忱眸色难掩失落,他薄唇微动着,像是要说什么。
但被她干脆利落的拒绝伤到了那般,很分寸的没吭声。
他好说好商量,她语气不怎么好,显得她过分了。
“你不用这么大反应,我只是提议,你不同意就算了。”
贺忱站起来,双腿碰的椅子后移,发出刺耳的响声。
那声音划在沈渺心头,划的她心忍不住抖搂了一下。
“我们在离婚冷静期。”她试图为自己的坚定找到合适的理由。
不论是协议结婚还是离婚冷静期,他们都不该有履行夫妻生活的义务。
贺忱,“我没想过离。”
一大早,他平地炸雷,一个接一个,每一句话都让沈渺脑袋嗡嗡的。
他们的关系是有缓和,但是也没缓和到——
“贺忱,之前你妈说,你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