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说完,沈渺也没接话,有些冷场,他找补了两句,就告辞了。
沈渺晚餐没吃多少,喂商商吃了些,又哄了哄加贝,林昭这番话带来的杂乱,在两个孩子都睡了以后,覆辙而来。
她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开了床头暗灯靠在床头,被深夜的寂静包裹。
而此时别墅外,道路旁的路灯下,帕加尼停在那里。
车窗半落,冷风涌入,贺忱搭在窗沿的手被动的青白。
指缝里夹着未点燃的烟,被烈风吹的微微颤动。
他头靠在座椅上,望着楼上那光线昏暗的房间。
女人纤细的身影,被暗灯打在天花板,她靠在床头的身影,印刻在他漆黑的眼睛里。
乍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撕破了黑夜的寂静。
他滑动屏幕接起电话。
“贺忱,秦川是不是在追沈渺那个闺蜜?”
明黎艳的声音传来。
贺忱的声音夹杂着深夜的寒风响起。
“您又从哪里听说了什么。”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明黎艳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
贺忱在男人中不论家世背景还是外貌,都算顶尖的。
按理说娶妻生子应该顺风顺水。
谁知一波三折,当妈的心都快操碎了。
偏偏贺忱还不服管。
“跟你无关的事情,少打听。”
贺忱丢下这话,就要挂电话。
明黎艳充满怒意的声音,极具威胁性的传来。
“你要是不跟我说,我就去找沈渺!”
贺忱不受她威胁,“你去。”
明黎艳:“……”
贺忱要是拦着不让,她就真去了。
但贺忱要是让她去,她就不敢去了。
这证明贺忱做好了破罐子破摔,连贺家都不要了的准备,更直白一点说,像是要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自从明黎艳偷偷带加贝做了亲子鉴定,贺忱对她的态度每况愈下。
她心不由得慌乱起来。
“贺忱,你要娶谁,我挡不住,但是你就不能速战速决吗?”
贺忱也想速战速决,窗外的冷风灌入他的胸腔,他整个人都是冰冷的。
“总之,你别再有小动作。”
他挂断电话,将领带扯松,领口解开两颗,试图将胸腔里的压抑释放。
可并未缓解,他靠着驾驶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