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道个歉你应该说没关系,别坏了规矩啊!”
秦川话没说完,就被贺忱甩过来的抱枕砸了头。
他急忙起身,朝外面走去。
贺忱没有回贺家老宅,而是在另一处别墅。
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
秦川走了后,更是空荡荡的,让他有种被掏空的失落。
片刻,他拿起呢大衣穿上,利落走出别墅,库里南平滑出别墅后,疾驰在马路上,直奔沈渺刚刚搬离的那栋别墅。
房子里还有不少加贝的东西,是带不走的。
客厅的爬爬垫,随处可见的小玩具,还有角落堆着的空了的奶粉罐。
贺忱将外套丢在沙发上,修长肆意的身姿陷在沙发里,他头抵着沙发背,面朝天花板。
太阳从他身上滑过,从阳光布满房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
贺忱将他与沈渺第一次相遇,到现在的一幕幕回忆了个遍。
纵然两年婚姻,可他对与沈渺一起的日常点点滴滴没多少印象。
能回想起来更多的是沈渺提离职以后,他每一次看到她时,她都想拒他千里的表情。
沈渺像无色无味的毒药,不知不觉的慎入他的身体里。
她申请调职到分公司那半年,林昭给他找了许多秘书。
不可否认,有海归,能力和背景都比沈渺好的,可他就是瞧不上。
他觉得是用不顺手,也曾经想过把沈渺调回来。
却又觉得,他还能离了沈渺不行?
一直硬挺的,挺的他脾气越来越暴躁,那半年公司上下都处于一片乌云中。
现在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他反应迟钝,根本不懂对沈渺那股异样的情绪是什么。
他抬起手,插入短发的手指修长脉络清晰。
片刻,他的手机响起,是林昭。
“贺总,我回京北了,明天是去公司还是——”
“不去公司去哪里?不想干了?”
贺忱语气不虞。
林昭顿时反应过来,撞枪口上了。
肯定又是因为沈渺。
他老老实实受着,“我的意思是,需要一早接您去公司吗?”
“难不成我去接你?”
林昭:“……”
贺忱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邮箱里一堆待处理的文件全部转给林昭。
林昭后悔了,他就该明天一早直接去公司。
这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