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咱不聊沈渺了,聊点别的。”
秦川一看就知,他问到贺忱伤疤上了,关火把醒酒汤倒碗里,端出去。
“那个,百荣现在不忙吗?”
贺忱,“忙,她走了以后就忙的不可开交了。”
秦川:“……”
“那听说贺懿来京北了?改天……”
“贺懿约沈渺见面,沈渺不带加贝见她。”贺忱打断道。
秦川舔了舔嘴唇,实在找不到话题了,又往商音身上扯。
“那个,我最近跟商音的关系不太对劲,你说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有生理欲望,就是喜欢?”
贺忱看他一眼,“只有生理欲望那叫禽兽。”
秦川表情一僵,“那感情到底是什么?”
“真正的感情,不是有生理欲望,而是能克制住生理欲望。”
贺忱放下空了的杯子,又端起一个满杯的,仰头喝完。
秦川被他说的,心里发毛。
商音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有生理欲望的女人。
他以为这就是感情,难道说不是?
“那怎么样判断,一个女人喜不喜欢你?”
他又问贺忱,“商音很久之前就想要我的联系方式,她是喜欢我的吧?”
贺忱睨他一眼,“据我所知,被商音要过联系方式的男人,能围地球一圈了。”
秦川:“……”
他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也喝点,反正下午没手术。”秦川也拿起一杯酒。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从午后阳光正浓,聊到夜色深谙。
贺忱晚饭也没回来吃,在章妈的催促下,沈渺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快自动挂断时,才接通。
只是接通后,那端一片沉默。
“贺忱?”沈渺确定电话没挂断,喊了一声。
“沈,沈小姐。”秦川口齿不清的声音传来,“你找贺忱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他……嗝,喝多了,我正准备送他回家呢,哎?左脚油门右脚刹车,我的油门呢?哪个是离合啊?”
沈渺听到前面那句,点击了下屏幕,确定自己是打给贺忱的。
所以秦川喝到分不清是他的手机还是贺忱的手机了。
旁边没有贺忱的声音,估计也醉倒了。
“你等等!我过去接他,你不要送回来了,喝酒是不能开车的!”
沈渺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