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腰腹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赤裸胸膛上一颗颗水珠滑落,隐入浴巾。
性张力拉满的画面,沈渺见过许多次。
可每一次再见,她都会难以收拢目光。
“吃,吃饭了。”
贺忱周身还蕴着热气般的气息扑来,将她团团包裹住。
“帮我去找套衣服。”
沈渺,“啊?”
贺忱示意衣帽间在卧室右角落,“我的衣服被加贝尿湿了。”
“哦好。”
一听说,他的衣服是被加贝尿湿的,沈渺立马朝衣帽间走去。
贺忱的脚步声在她身后跟着,不紧不慢但无形中有股压迫感。
男人的衣帽间清一色的黑白,鲜少的几件带颜色的衣服在角落挂着。
“我等下要出去,拿西装。”
沈渺拿了件高定白色衬衫和一套挺括的黑色西装,配了条藏红色的领带。
“这个可以吗?”
贺忱点头。
沈渺拿着衣服往外走,却听贺忱说,“还漏了一件。”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手上的衣服。
深城很热,衬衫西裤配外套,外套都多余,哪里还漏了?
她不解地看向贺忱。
贺忱双手抱臂,靠在衣帽间的门板上看着她,漆黑如墨的眼眸像是能把人吞没一样。
沈渺今天化了淡妆,很精致,比平日里在家里照顾加贝显得更风情些。
他薄唇微抿。
“你要穿秋裤吗?”
贺忱:“……”
沈渺看他表情不对,沉默下来。
京北最严寒时,贺忱都只穿单裤,两点一线的上下班生活,是不需要穿太厚的。
除非约了客户户外活动。
那他不是去公司,是要外出?
可深城的天气,外出也不用穿秋裤啊!
看她想入非非,一脸懵,贺忱提醒,“内。裤。”
“……”沈渺的脸颊蓦地发烫,红透了。
“我不知道在哪里。”
贺忱敲了敲手边的柜子,“第二个抽屉。”
为贺忱准备贴身衣物这种事情,沈渺做过很多次。
婚内那两年,都是她准备的,但那时候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何况如今——
“你就不能自己拿?”
贺忱站在那儿不动,也不接话,看她的眼神淡淡的。
像是在提醒她,他的衣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