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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先回房睡觉了。”
    沈渺不自在,显得声音都比方才轻柔了些许。
    贺忱反手关了书房的灯,跟上她,“我陪你睡。”
    “啊?”沈渺一惊,回眸看他,“陪,陪我?”
    “不用!”
    贺忱跟在她后面,意思不言而喻。
    没等贺忱说什么,她吐出两个字,态度坚定,态度抗拒。
    “不是陪你,是陪加贝。”贺忱越过她,朝她房间走去,“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顺带陪你。”
    沈渺跟过来,“今晚不下雨,不会再有那天晚上的情况发生。”
    贺忱在她门口停下,用同样的话对答她,“你放心,不会再有那天白天的情况发生。”
    那天,白天?
    沈渺吞了吞口水,突然就觉得喉咙发紧。
    “擦药了吗?”贺忱又问。
    沈渺嗓子更堵得慌,堵得想把他从自己房门口拉出来。
    “你别管了!”
    她细眉拧起,耳根泛红,好在光线暗,看不清楚。
    但贺忱从她语气,辨别出她的羞恼。
    “我那天没忍住,药物的作用,医生说你必须好好上药,不然很受罪。”
    这话没错。
    沈渺本不打算擦药,可实在难受,肿胀又火辣辣的,走路姿势都受影响。
    她就擦了点药,但自己上药不方便,擦得并不是很好,以至于好像没多大作用。
    “去躺着,我帮你看看。”
    房门敞开,暗灯微黄,贺忱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令夜晚间男女独处的暧昧,瞬间烧起来。
    “不用。”沈渺还是坚持。
    他们现在复婚另有原因,就算是夫妻状态她也放开不到——那种地步!
    手腕突然一紧,她被拽进卧室,惯性下倒在床上。
    微凉的指尖钻入她衣服里,灵活地勾住她睡裤,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有些红肿,上药可能会疼,你忍一忍。”
    贺忱将药膏涂在指腹,轻轻抹于患处。
    凉嗖嗖的,还有一股湿热感,令人格外不适!
    沈渺身体紧绷,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贺忱拿着药膏的手挡住,无法并拢。
    呼吸声交织,她喘息带着颤意,贺忱薄薄的气息喷在她腿根处,痒痒的麻麻的。
    像是受刑法,不受罪,但是很羞耻,难受。
    “好了吗?”
    好一会儿,不见贺忱有动静,她颤着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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