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贺忱,“给你解解压,让你别再心情不好。”
沈渺出了月子,体重就恢复到生产之前了。
可她怀里还有个十二斤的小人儿,贺忱抱着他们两个稳步如飞,毫不费力。
可沈渺怕,万一不小心摔了,她还好说,加贝还小啊!
“你放我下来,我一个人冷静一下就好了,不用你给我解压!”
而且,他能怎么解压?
沈渺问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味,有些心烦意乱。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冷静法,两个人有两个人事情可做。”
贺忱抱着她直奔三楼,去了他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一楼楼梯口,明黎艳听见他们谈话,从洗手间追出来。
“不要脸!当着你妈就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这要是摔了孩子,我唯你是问!”
她想上楼。
可一想到贺忱的态度,到底还是妥协,转身离开。
楼上,贺忱房间。
加贝在沈渺怀里睡着了。
沈渺被贺忱轻轻放在床上,她怕吵醒了小家伙,又轻轻侧身,把加贝也放下。
然后她起身坐到床沿,“我把东西送给高先生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贺忱在床尾的沙发上坐着。
沈渺,“说谢谢你。”
贺忱,“说你什么了?”
沈渺摇头,她不想再重复一遍,高兆和的话。
“没见到商音?”贺忱又问。
“算见到了,就是没时间单独说两句。”
失落涌上心头,沈渺的面色落寞。
贺忱双腿叠放,细长的胳膊搭在沙发背上。
“高家夫妇想带商音出国,远离高家的是是非非,但是商音不肯,你猜商音为什么不走。”
“我知道,她不走有我的原因。”越是这样,沈渺越觉得愧对于商音。
贺忱将手拿下来,自然垂落在腿上,两手穿插。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高兆和手里有高氏的股份,除非他愿意把所有的股份都吐出来,高振山才会让他离开,可是一旦吐出股份高兆和没了公司分红收入,根本无法维持生计,换句话来说……高家兄弟两个,最后只能活一个。”
沈渺脸色一白。
“你是高振山女儿的事情,过了今天将会人尽皆知,接下来这场仗是硬仗,你跟商音的事情要等这场仗打完,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