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明黎艳拂袖而去。
“伯母,我妈不知道,都是我的错……”
程唯怡只想求来一个机会,一个让她自证身体没问题的机会。
只有让明黎艳顾念与孙易琴多年的闺蜜情,才能换来这个机会!
哭声渐行渐远,办公室安静下来。
贺忱依旧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秦川动了动身体,回头看着他,“我……”
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贺忱率先开口。
“没问题。”秦川如实说,“当初她救你虽然受了伤,但是没有任何后遗症。”
贺忱气笑了,“那我得谢谢你,帮我挡住了我妈。”
秦川耸耸肩膀,“应该的,当初要不是她威胁我,我也不能帮她作假骗你。”
“忘了这茬。”贺忱笑容骤消,“干这么久的医生,没去给自己看看脑子吗?自己不清楚自己身体什么情况?”
秦川挠头,表情不自在,“那时还小,又因为我爸心里自卑,别人都躲着我,唯独你帮我,我分不清那是感激还是什么。”
贺忱脸色一黑,“扯淡,感激和感情你分不清?白活二十多年,死了算了,省得给我招黑。”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问,“你喜欢的女人是谁?”
秦川一愣,下意识说,“反正不是沈渺。”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过度揣测贺忱的问题了。
贺忱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好兄弟之间的正常询问。
谁知,贺忱回了句‘那就行’,甩手走了。
“不是。”秦川眉头一拧,“还是不是兄弟,好歹问问我,我也有感情上的难题,想让你帮帮忙呢。”
那端,贺忱早已进了电梯。
停车场。
程唯怡没能追上明黎艳,她回到车上给孙易琴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的眼泪汹涌落下。
“妈……”
哭着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孙易琴说了。
孙易琴听得脑袋直突突,“这不是坏事了吗?明黎艳最烦别人骗她,这下连我都给连累了!”
“妈,你帮帮我啊!”程唯怡的不甘心,非但没有因为事情败露而消失。
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就差一步,我跟贺忱哥就结婚了,您无论如何也要替我向伯母证明清白,只要伯母知道我的身体没问题,就一定还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