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呓语,“求你,加贝……”
贺忱长眸一眯,伸出手将她脸颊被细汗粘连的发丝勾开,捏住她挺拔小巧的鼻尖。
梦里沈渺冲到贺家抢孩子,推搡间抓住了贺忱的手,她毫不犹豫狠狠地咬下去——
“嘶!”
贺忱闷哼,无名指被她死死咬住,“沈渺,你属狗的!”
“嗯?”沈渺从梦中惊醒,想说话嘴里却含着东西。
她怔了几秒,清眸逐渐明朗,对上贺忱黑沉沉的脸。
“张嘴!”
沈渺松了牙。
贺忱将手抽出来,无名指上几个牙印十分清晰,血色褪尽指脉更为清晰。
“属狗的?”
沈渺坐起来,长发凌乱一脸懵逼。
“我,你……”
你把手伸我嘴里干什么?
这话问出来不礼貌,可贺忱的手不过来,她怎么能咬得到?
梦里可是用了十足的劲儿,要是她牙齿再锋利一些,贺忱的手指头都要不保了。
贺忱下床,朝浴室走去。
“你去哪里?”沈渺跟着下来,想拿药箱给他处理一下。
贺忱,“用肥皂水洗洗。”
沈渺拿药箱的动作一顿。
她该咬得更狠一些。
半小时后,沈渺带着加贝下楼。
“小沈,你看这是小商吧?”
昭姐拿着手机过来,“原来她是高家丢失的女儿啊,可真有福气了。”
深城晨报,头版头条是高兆和明天举办宴会,将女儿介绍给大家。
杂志照片上,商音抱着商商,站在高兆和和张淑兰中间。
他们前面是商音的弟弟,高秋圣。
照片背景板是高振山和高夫人,夫妻两个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有替弟弟高兴,终于找回失散多年女儿的样子。
“这照片,选得好。”
贺忱端着一杯咖啡,路过沈渺身边时说了句。
沈渺放下晨报,“你收到高家发来的请柬了吗?”
“电子请柬,发你邮箱了。”贺忱在餐桌前落座,“我没时间,你自己去。”
沈渺拿出手机翻看邮箱,听到他的话动作一顿。
“我去?"
贺忱,“帮我向高兆和送一份礼物。”
沈渺走到餐桌旁,看着他,“你确定让我去送的是礼物,不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