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就到,是贺忱。
商音从她手里把加贝抱走,她接了电话。
“下楼。”
电话那端,男人言简意赅。
沈渺起身走到窗边,一眼就看到单元楼门口显眼的库里南。
“怎么了?”
贺忱靠在车身上,身子微斜,抬起头来,“奶奶让我送东西过来。”
“知道了。”沈渺将纱帘拉上些,挂了电话,转身与商音说,“我下楼一趟。”
商音抱着加贝坐下,示意她去。
雨停了,温度降了些许,沈渺拿了件外套披上才下楼。
雨后空气弥漫着泥土的清香,灰蒙蒙的天色,男人白色的衬衫晕开一圈光环。
沈渺走出单元楼,看到他的身影顿了下,然后才朝他走过去。
“不用这么麻烦,还特意过来送一趟。”
贺忱,“不特意送,哪里有机会给。”
她既不是贺太太,也不是他秘书了。
没见面的机会,自然要特意送过来一趟。
这话有些刺耳,沈渺眉头微蹙,“东西呢?”
不等贺忱拿,一阵急雨突然落下来。
贺忱拉开车门,“先上车。”
豆大的雨滴落下,沈渺的视线瞬间受阻,她弯腰上了车,抽出两张纸巾,擦擦脸颊眼尾的雨水。
贺忱绕到副驾驶,再上来时白衬衫已经湿了大半,贴在精壮的胸膛,蜜麦色的肌肤若隐若现。
“深城有什么好,非要到这鬼地方来。”
他眉骨收拢,面色不虞。
沈渺,“觉得深城不好,你就回京北。”
她实话实说,贺忱没必要一直在深城,分公司韩文松那些人,不值得他亲自过来。
“沈渺,你很希望我离开深城?”
“是你自己说的,深城不好。”沈渺鼻翼间弥漫着熟悉的沉香味。
没了那股淡淡的烟草香,这味道多了一抹陌生。
贺忱,“你跟何之洲到底怎么回事。”
沈渺看他一眼,“什么怎么回事。”
“就——”
“于公于私,我的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了,听说下周明董和程小姐要来,贺忱,我不希望你再给我带来任何的麻烦。”
沈渺避而不谈何之洲。
她跟以前不一样了,有加贝,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不愿意被别人打扰她的生活,尤其还是找事的人。
所以丑话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