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你电话我就往机场赶,手机落在车上了。”
贺忱在路上给秦川打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他以为秦川被控制起来了,心里着急,下车时连手机都忘了拿。
“你给我发什么消息了?”
秦川摇头,“没,没什么。”
他以为贺忱是知道孩子是他的,所以把沈渺囚禁起来。
现在看来不是。
贺忱是在保护沈渺。
“高家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贺忱转身往外走,“回头再说。”
他出来已经快十分钟了,得回病房了。
贺忱走后,秦川一把掀开薄被。
他看着变形的裤子,耳根渐渐爬上赤红。
竟是被那女人弄的,有反应?
他,他是个正常男人?
——
沈渺病房。
孩子出奇地听话,躺在她身边,撅着小嘴看看左边又看右边。
皱巴巴的有些丑,可是沈渺越看心里越软。
“音音的愿望落空了,你当不了童养媳,以后跟商商做好兄弟。”
她忍着伤口痛,微侧着身体,面对着孩子。
将手指放到小家伙手里,小家伙立马就抓得紧紧的。
“京北贺家长子贺忱婚礼,被准婆婆当场叫停,表明不同意这门婚事……”
病房里开着电视机,一直播报商业新闻。
声音很小,沈渺压根没听,这句播报冷不丁传入耳蜗,她抬头看去。
婚礼是现场直播的方式,被剪辑成素材多个角度报道了很多次了。
明黎艳推开婚宴厅的大门,穿着暗红色的礼服,精致的妆容难掩她面色的难堪。
本该是新郎出场的时刻,她从那扇门里走出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穿着白色婚纱的程唯怡面前。
她高高扬起胳膊,照着程唯怡的脸狠狠抽了一巴掌。
“婚礼取消,你不配进我们贺家的门!”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的脸色有多么震惊,程唯怡的面色就有多么惶恐。
“伯母,怎么了?我哪里做得不好了?贺忱哥呢?是不是他反悔了?”
话落泪如雨至,不过几秒她就变成了一个泪人。
本该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却一夕之间被抛弃,成为最可怜的人。
怜悯的目光砸过来,事情太过离谱让众人忍不住小声指责,替她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