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她跟高先生是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贺忱沉吟片刻道,“那是我唐突了,帮我向高先生问好。”
他不为难。
张淑兰态度缓了缓,“抱歉,我刚刚失态了,因为有些烦心事。”
“无妨,名片留着吧,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贺忱颔首,转身回到车上离开。
夜色很浓,他朝着沈渺她们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
沈渺和商音在家门口分开。
她开门进屋,不等反手关门,就被一只冷白皮的手挡住了门缝。
“沈渺。”
何之洲虚弱的声音传来。
沈渺回头,将门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何之洲泛着红润的脸。
“怎么了这是?”
何之洲,“跟秦川去喝酒了,别提了这狗东西不把我当人,往死里灌。”
沈渺,“秦川?秦医生?”
“对。”何之洲挤进来,把她这儿当自己家一样,往沙发上一瘫,“求你了,给我煮一碗醒酒汤行吗?”
“我给你点个外卖,直接送到你家。”
沈渺拿出手机欲点外卖。
何之洲,“不行我就要喝你亲自煮的。”
“我是孕妇,你好意思吗?”
“我可是有消息给你带过来了。”何之洲翘起二郎腿,“关于你们孤儿院的。”
沈渺点外卖的动作一顿,眼皮轻掀看过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何之洲眉尾一挑,意思不言而喻。
回来的路上,商音还在念叨,卷卷的电话还关机。
沈渺转身进厨房,“等我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