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们的关系处得确实很好,沈渺不会硬着头皮来贺家看她。
“她不需要我照顾。”
贺忱的住处离着沈渺那儿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何之洲走路去她家都用不了二分钟。
哪里用得着他?
“女人想得多,而且你快结婚了,她保持距离理所应当,可你是个男人,就不能大度一点?”
贺老夫人语气不悦,“但凡你当时多一点体贴和温柔,她也不能跟你离婚,要我说天底下哪里还有比我孙子更好的男人?”
贺忱分不清,贺老夫人到底是夸赞还是什么。
“她一个女人大着肚子在外地挺不容易的,你能帮就帮一把,别安排太多工作……”
贺老夫人的喋喋不休,被贺忱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她提了离职。”
没了上司这层身份,贺忱更没有立场管沈渺的事情。
贺老夫人顿了几秒问,“那她跳槽去哪里?”
“离职报告我还没批,她这个情况能去哪里?”
怀孕期想找工作,根本不可能。
“你干嘛不批?”贺老夫人抓住重点,“孙子,再遗憾你跟她也不可能了,你别死缠烂打。”
贺忱:“……”
他是那种人吗?
好马不吃回头草,虽然沈渺确实有些特殊,但也仅限于她在工作上能力出色。
贺忱是觉得,沈渺走了分部没人管,怕被韩董钻了空子。
“明天就把她的离职报告批了,给她两百万的赔偿费。”
贺老夫人说。
“是她要离职,不是我开除,公司没道理付给她赔偿费。”
贺忱提醒道。
贺老夫人,“你们离婚的时候还该给她赔偿费呢,你怎么不给?”
贺忱,“是她不要。”
“她不要你就不给啊?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少废话,咱们贺家不缺钱,让她过得好一些奶奶这心里舒服……”
若不是相隔千里,贺老夫人早就过来看沈渺了。
“我觉得她能离职,所以这笔赔偿金完全可以省了,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还有事先挂了。”
贺忱放下手机,直接挂断电话。
他站在原地沉了几秒。
手机又‘叮咚’响了几声,是贺老夫人发来的消息。
【孙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恩将仇报。】
【你们结婚那两年,渺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