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跟程唯怡在外面。
男人站在吸烟区吸着烟,收拢的眉骨皱成一个‘川’字。
缭绕的烟雾氤氲在他面庞,一脸的高深莫测。
“贺忱哥,我妈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早点结婚。”
程唯怡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让她留遗憾。”
贺忱将烟从薄唇上拿下来,缓缓回头。
“秦川说,阿姨不会有生命危险。”
“秦川是妇产科大夫,他说了不算。”
提到秦川,程唯怡的手紧紧握着。
贺忱提醒道,“秦川双修医学,而且阿姨就算有问题,也足以撑得到我们结婚那天。”
婚期已经定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婚期是越来越近的。
可程唯怡的危机感,是越来越浓的。
她失去了随时随地去百荣找贺忱的特权。
已经很久没有跟贺忱好好的见面,聊天,吃饭了。
筹办婚宴他不管,婚纱礼服他也让她自己处理。
他若是工作忙,她怎么也要忍一忍。
可,他有空管沈渺。
“如果我想提前结呢?”
贺忱,“那你就想想。”
程唯怡:“……”
男人掐灭烟,丢掉眼底,挥手散了散眼前的雾气。
“不必太过担心,回去吧。”
他看到程唯怡的眼睛哭红了,安慰了一句。
说完,他朝电梯走去。
程唯怡紧咬着嘴唇,看着他进入电梯离开。
她只能转身回病房。
孙易琴坐在病床上,面色红润。
她正将一条红色的朱砂手串拿给明黎艳看。
“前些日我上山,为孩子们结婚的事情祈福,大师说有些不顺,让我买这个珠串压一压,可是……婚事能提前就提前,省得我这心里老不踏实。”
明黎艳看了眼那珠串,“多少钱买的?”
“两万二。”孙易琴伸出两根手指头。
“以后这种白挨坑的事儿,少干。”明黎艳一听,脸都黑了。
孙易琴,“黎艳,我这人就是疑心病重,那大师一说我就害怕,你说订婚宴闹出乱子,结婚……不会出事吧?”
她不提订婚宴还好,提了明黎艳的脸更黑了。
那事儿,还不是怪程唯怡自己?
“哎呀行了,贺忱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变卦过?婚期都定了,你别折腾了,以后再闹这出,我可不给你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