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这句话拎着果篮离开的背影,刺得程唯怡眼睛痛,心脏痛。
在那二选一的条件中,她只能选这个!
医院停车场,劳斯莱斯商务车窗半落着。
沈渺走过去,微弯了腰,“贺总……”
“上车,先回公司。”
贺忱示意她开车。
沈渺将果篮放在后备箱,绕到驾驶位,发动引擎驱车直奔公司。
她端坐着,长发被夹子束在脑后,端庄大气中,又因耳畔落下的几缕碎发,显得随意慵懒。
贺忱稍低着头,透过窗上的倒影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沈渺好像变得哪儿不一样了。
虽然那两年的婚姻中,她没有表现出对他有多深的感情。
可至少他能感觉到,她是围着他转的。
这种‘转’不仅仅指工作上。
“贺总,我在离职期间,不适合去公司。”
红绿灯路口,沈渺思量着开口,“而且离职是您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情。”
送贺忱去公司的路上,足足一个小时的车程。
足够他们谈清楚离职了。
当初离婚,都没这么折腾。
“你想离开。”
贺忱听似淡然的语气,带着一股莫名不虞。
沈渺点头。
路口行人杂乱,在斑马线上穿插而行。
直到红灯转绿,汽车有序前行,沈渺踩下油门。
道路畅通了,贺忱却迟迟没有开口。
直到沈渺将车开入百荣地下停车场,停在贺忱的专属车位上。
贺忱打开车门下去,扳动门把却没反应。
他眉骨一拢,回过头看沈渺。
“贺总,您还没回答我。”沈渺没解开车锁。
她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是把贺忱关在车上。
贺忱的眉骨收拢得更紧,他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真的不合适再留下,您也不希望程小姐再伤心难过吧。”
沈渺巧妙地用‘伤心难过’来敲打贺忱。
她若不走,程唯怡还得折腾,到时显得大家都不好。
贺忱靠回座椅上,他愣是被沈渺不解车锁的行为给气笑了。
“沈渺,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开车门?”
沈渺摇着头,“当然不是,我会说服您答应。”
说不服,就一直说,否则……贺忱就别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