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摔倒,导致订婚宴被中断,传出去贺家和程家都有些丢人。
他们必须对外有个解释,而将沈渺推出去,还能挽回一些颜面。
令人唏嘘的乌龙事件,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大家的嘲笑变成了怒火,沈渺成为众矢之中。
沈渺不确定,她们是想让自己当挡箭牌,还是真觉得,自己推了程唯怡。
她只知道,不能如她们的愿。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推程小姐,你们可以选择报警处理,我接受法律的调查,不接受你们的欺压。”
因为她没有犯错,所以是欺压,不是惩治。
明黎艳和孙易琴但凡有证据,她们都不会这么‘平静’地找上门。
“好啊!”孙易琴猛地站起来,指着沈渺与明黎艳说,“黎艳,难怪你一直都没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原来她像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
她这话,让明黎艳有种被打了一巴掌的羞耻感。
她怎么可能治不了沈渺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沈渺这是你自找的。”
明黎艳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甩在沈渺身上。
“如果你不想孤儿院消失,就按我们说的做!”
那张照片,是孤儿院的大合影。
那时的沈渺才十五六岁,小脸稚嫩青涩,但看得出长得漂亮。
她与商音一左一右站在浅姨两旁,再两旁是孤儿院所有的孩子。
孤儿院的规模不大,在京北是鲜少人知的。
凭着明黎艳的手段,想让孤儿院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很简单。
沈渺紧紧捏着那张照片,而她却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勒住了脖子。
她看似没表情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着,生理性地控制不住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无奈。
“嘴怎么不硬了?”
孙易琴见她不说话了,心头那股气算消了些,“跟了贺忱两年,没沾染上豪门贵太太的礼义廉耻,倒是学会了拿腔作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背后有什么大人物!”
沈渺沉默着,被压迫性的局势死死拿捏,咬紧内唇,直到唇腔里都是血了,她都未曾松动半分。
“好了。”明黎艳轻蔑地看她一眼,转过头与孙易琴说,“记者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看就在医院办吧,让她过去一趟,当面给唯怡道歉。”
孙易琴眼珠子一转,又问,“那……她还继续留在百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