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何之洲把他的布加迪超跑车钥匙给沈渺。
“送我回家。”
“何总,我没开过跑车,我开我的车送您回家吧。”
沈渺拿了车钥匙朝停车场走,“您在这里等我,我很快过来。”
何之洲快步跟上她,“我不像贺忱,没那么大谱,还得你开车过来接,我跟你去……”
他腿长步子大,走了几步就追上沈渺了。
“贺忱给你发奖金了吗?”
他指的是政圈项目奖金。
沈渺点头,“发了。”
何之洲酸溜溜地说,“那项目他一分钱没赚,得自掏腰包给你们发奖金。”
那项目确实没赚钱。
跟何之洲抢,也不像贺忱以往的作风,但沈渺不会跟何之洲讨论这些。
她笑了笑不说话。
可何之洲八句不离贺忱,送他回家的路上,‘贺忱’这两个字,磨得沈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沈秘书,一年前有则新闻说贺忱脖子上有抓痕,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是怎么来的?”
何之洲的八卦追溯到很久之前。
贺忱是公众人物,沈渺有分寸从来不在他身上留痕。
唯独那次,贺忱有些失控她受不住——
没想到就那一次,媒体都拍到了。
但他心爱的女人在国外,一直零绯闻,哪怕不解释这事儿也没闹大。
“不清楚。”
何之洲连声称啧,“嘴这么严,看来只有贺忱能撬得开。”
他意有所指,那晚贺忱汹涌的吻。
沈渺将车停在他家门口,提醒他,“何总,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别忘记。”
“放心。”何之洲打开车门下去,绕到驾驶位敲了两下车窗,“你下来,在这儿待到天亮,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明天除夕,何之洲要回何家,不可能让沈渺跟着。
两天的跟班,变成了一个晚上,听起来划算。
但——
沈渺看着眼前价值八位数的别墅,看起来富丽堂皇却透着一丝危险。
“放心,你一个人住,我走。”
何之洲拍了拍车身,“下来,我去给你开门。”
他不会无缘无故让沈渺在这儿待到天亮。
沈渺心里清楚,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下车跟着何之洲进入别墅。
何之洲打开别墅灯,霎时整栋楼亮如白昼。
“房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