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靳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从客厅到玄关的距离很近,几步便走完,靳樾不仅没有超出既定的时间,甚至还缩短了,他从外送袋里掏出接下来的要用到的东西,方方正正的两个小盒子。
参厘躺在黑色皮质沙发上,迷蒙地睁着眼睛,生理性泪水将她的视野变得朦胧一片,好似飘着一层透光的纱,她瞧见靳樾手里握着一个粉白色的小盒子,心脏顿时重重跳了下,只觉浑身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接着,靳樾又当着她的面,双手揪起衣服的下摆,干净利落地褪去了上衣,他矫健的身姿陷在昏暗的光线里,轮廓散出一抹朦胧影绰的重影,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靳樾的身材是极好的,因为常年运动,他的体脂率极低,属于穿衣有肉脱衣显瘦的类型,壁垒分明的腹肌下是线条清晰的人鱼线,宽阔的肩背因为绷着力看上去好像一座料峭山峦,充满力量感。
参厘还在盯着他看,靳樾却已经俯下身,二话不说,指腹捻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下来。
“靳...”参厘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禁锢着,所有的言语都被卷进了口腔之中,在汨汨的唾液里被搅散打乱,吻得太过深重,以致于大脑都陷进了令人晕眩的缺氧中,那些来不及咽下的水掖就顺着嘴角溢了出来,荒诞地滑到了脖颈。
肩膀上那根细细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断了,拥吻中,裙身被蹭地不断下滑,最后像形同虚设般溜到了她的肋骨处,露出大片润白的肌肤。
靳樾看得眸色翻涌,眉眼间掩不住的蜻愈像是翻滚的海啸。
......
参厘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她感觉自己像是误吞了一个灯泡,过重的蛏幛感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在挣扎间越吸越进,致使这亘异物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绷紧的小蝮控制不住地卷起一阵阵痉挛,彷佛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在躁动。
参厘掐着他的臂膀,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修长的脖颈仰起弯成一道脆弱易折的弧度,纤白的皮肤下依稀可见血管的浮现。
靳樾贴着她,慢慢地鼎上去,一边用相反的力度闯进她的牙关,她的舌头被他含进嘴里不停地翻搅吮吸,眼睛在双重颊激下不停地渗出生理性泪液。
......
意识变得浮浮沉沉,耳边响起一阵密集的咕噜声,像是水泡翻滚的声音,太响了,是谁在烧水吗,参厘来不及细想,可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