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参厘点了点头,声音沙沙的,因为太过难受,尾音还夹着若有似无的哭腔,眼里全是迷濛的雾气,她垂着后颈,脑袋抵在他颈窝,蓬勃的呼吸用力地喷洒在他皮肤上,呜咽地恳求:“靳樾,你亲亲我。”
“只要亲吗?”靳樾被她这番操作撩得全身绷紧,锋冷的下颌线在昏寐中连成一条利落的线,掐在她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了,薄唇贴在她的耳侧,嗓音带着粗糙的哑意。
参厘的身体还在发烫,意识在药物和热度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模糊而迟缓,她慢吞吞地抬起脑袋,仰起下巴,鼻尖贴着他微凉的下颌。
...
她的眼泪落下来,水光黏在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光点。
靳樾被她潋滟的眸光看的喉头一紧,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得不像话,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他的理智也被一点点击退,抵不过她的哀求,下一秒,靳樾弯下腰,抱着人大步流星地朝身后去。
客厅没有开灯,屋外的白光从窗帘间的缝隙漏了进来,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一条光带,玄关的感应灯悄无声息地灭了,周遭灰扑扑的一片。
靳樾的五官陷在大片的阴影里,呼吸也并不平稳,骨节分明的指骨从她的后颈滑下,贴着脊骨线慢慢落到了腰部。
仲冬都要过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汗,挨上去,手都快湿了。
...
......
靳樾垂眸,眼神沉甸甸地看着她,她正张着唇急切的吐气,眼泪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他抬手,替她轻轻拭去,问:“好一些了吗?”
“.....好像没有。”参厘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肩膀,下颚微抬,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
靳樾微微皱眉,看着她这副失了魂样子,眉目微沉,“到底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好像是两杯。”参厘脱力地倚在他怀里,混着香气的呼吸黏稠地落在他脖颈。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靳樾身上纯白的T恤,可惜圆弧的衣领上被她唇瓣上的口红蹭地这儿红一片,那儿红一片,甚至脖颈上都有一个深重的吻痕,她盯着他凸起的喉结,喃喃道:“靳樾,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
“没事,一会再洗。”他撞进她迷离的眼睛,单手掐着她的腰肢,语气轻哑,“还要这样吗?”
参厘咬着唇,没说话了。
夜色深重,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