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艺啊了一句,随后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般:“会,会,我有驾照。”
靳樾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给她,“你来开车,我带她回去。”
方艺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用力点了点头。
靳樾俯下身,长臂穿过参厘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没事了,我带你走。”
听见这话,参厘原本绷紧的神经才渐渐放松下来,只是她刚刚蹲地太久,脚上穿的又是高跟鞋,小腿早就麻了,但比起身体的难受,这点都算不上什么,骤然被抱起,身体悬空的一瞬,参厘闻见他身上专属的味道,几乎是下意识朝他靠近,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胸膛,蹭了蹭,手臂勾上他的脖子,牢牢贴紧了他。
车没停太远,方艺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女人脑袋埋在他胸前,只露出一只黝黑的后脑勺,男人则面色冷凝,嘴唇抿成一条线,周身气场冰冷。
走到车旁,方艺率先帮两人打开后座车门,随后绕过车头坐上主驾。
她平复落下心情,转过身问靳樾,“靳队,我们现在要去哪?”
靳樾抱着人坐在后排,听见这句问话,沉声问参厘:“自己说,要去哪?”
这种事情,解决的办法只有两种,去医院或者回家。
参厘靠在靳樾身上,指尖攥着他衣服的面料:“回...回家。”
不用靳樾转述,方艺听见这话,心脏猛地跳了两下,看了眼此时正难受的参厘,又看着靳樾,不加犹豫地启动了车辆。
车辆上路,方艺发誓,她这辈子就被开过这么高的车速,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方向盘被她紧紧攥住,手心一层一层细汗冒出来。
参厘本能就难受,现在看见靳樾,她觉得自己就像根正在被熊熊大火燃烧的梁木,即将断裂化为灰烬,但靳樾是沁凉的冰水,不仅有灭火的功效还能降温。
她忍不住去寻他的唇,红唇擦过他的青筋凸起的脖颈,炙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双条细长的胳膊像是水蛇紧紧缠上来,她张嘴去咬他下下巴,说咬也不算,更像是添砥,靳樾身体一滞,眸底暗色翻涌,他抱着她坐在一起,闻着她身上的急促的气息,他用力扣上她纤软的细腰,牙关咬紧:“别乱动!”
但参厘这会俨然没了理智,只知道她想亲他,抱他,要他,可他不肯,被呵斥过,原本水汪汪的眼睛现在又变成委屈巴巴的模样,她张嘴在他肩膀处咬了一口,又在他耳边低声的喘。
靳樾坐立难安地搂着她,这药彷佛能通过空气传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