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梦也注视着这边的动静,左右都被人盯着,参厘端起酒杯,红酒在杯中微微晃荡,灯光落在上面,泛着暗沉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红唇微扬:“谢张导好意。”
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咙,带着一点微涩的后调感。
参厘放下杯子,若无其事地继续坐着,表面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哪知张重山这人得寸进尺,喝了一杯还不够,还要第二杯。
一瓶价值二十万的红酒,一半落了她口中。
她平时极少喝酒,酒量只能算中规中矩,她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展现醉意,此刻,她坐在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听旁人谈笑,听那些客套话和场面话在耳边来来去去,渐渐地,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包间里的温度没变,但她身上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从空气里传来的,而是从身体深处漫出来的,一点一点,像潮水涨上来。
她看了眼四周,众人脸上都挂的笑意,一个个地像极了笑面虎,她收回目光,视线落在那杯红酒,手指慢慢攥紧了裙摆。
都是千年的狐狸,这种招数,她哪会不明白。
蓦地,身后有只粗糙的手掌悄然覆在了她的后腰,参厘浑身一怔,连带着原本泛晕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她猛地扭头,在绮丽的灯光下对上一张油头肥耳。
“呕~”
她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才没当着他的面吐出来。
张重山的气息靠近了,盯着参厘那张又纯又欲的脸,不怀好意地关心道:“怎么了这是,不舒服?”
参厘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极力压住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强装镇定地说:“我、我去趟洗手间,失陪。”
参厘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刚出包厢,便感觉腿有些软,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黄,地毯厚实柔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她扶着墙,头重脚轻地朝尽头走。
推开洗手间的门,参厘便觉得呼吸都急促了,她双手撑在洗手台的台面上,低着头喘了几口气,随后抬眼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从脸颊到脖颈的肌肤全都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眼神也逐渐变得失焦迷乱。
参厘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换来短暂的理智,她急忙拧开面前的水龙头,水流哗啦啦地涌出,她伸出双手捧起冷水就往脸上泼。
水珠顺着下巴低落,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这无异于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