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烟雾缭绕,雪茄味混着酒气,空气被搅得浑浊不堪。
“参厘来了!”有人注意到她们进来,导演张重山指尖夹着烟,笑呵呵地朝她招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位:“来来来,坐这儿。”
参厘笑着应下,走过去落座,岑梦则顺势坐在她左边。
才坐下,张重山便眯着眼侧过身子来和她说话:“参厘最近在哪拍戏呢。”
参厘被他身上刺鼻的烟味熏地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下,但还是耐着性子回:“就在澜城本地的警局。”
张重山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恍然地‘噢’了声,又随口问了句:“拍到什么进度了?”
“才拍完四分之一。”
参厘刚答完,对面又有视线探过来,顺带夸了句:“参小姐今天打扮的很漂亮。”
参厘抬眸,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年纪在35左右,只不过她并不认识对方。
张重山为人圆滑,听见这话,目光在参厘身上转了一圈,笑容油腻地补了句:“参小姐自身摆在这儿,当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参厘已经笑不出来,只觉得自己被一群苍蝇包围了,偏还不能出手赶走。
没多久,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原本松散的谈话声一顿,随后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四周的喧哗声此起彼伏地停了下来,参厘眼见着包厢进来一个穿着复古西装色的男人,深棕色的料子,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胸针,甫一入内,在场之人纷纷主动起身,将目光投落在他身上。他也坦然受着,嘴角噙着一点淡笑,穿过人群,在主位落座
“傅总来了。”
“傅总这边请。”
一阵的恭维声三三两两地回荡在包间内,等人坐定,室内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俨然有比先前更甚的风头,所有人都在忙着给傅承宇捧场,你一言我一语。
傅承宇侧着身子坐在主位上,一手搭在椅背,吊儿郎当坐着,眉眼恣意,气场却很强。
他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包间,在参厘身上停了一瞬。
年轻的姑娘穿着红裙,皮囊优异,身材也够好,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开得热烈,却拒人千里,越瞧他眼里的欣赏越浓烈。
片刻,他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意兴阑珊地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位经纪人端着杯酒大着胆子走上前,笑着凑上去,和他介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