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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疼地脸都扭曲了,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
医务室的老师直起腰板,不解地看着两人:“我是给这位同学消毒,你喊什么疼。”
姜筱也很无辜,指着参厘说:“老师,她掐我啊。”
参厘额头全是疼出来的汗,嘴唇都失了血气,攥着姜筱的那只手还没放下,她缓了几秒,声音发飘:“抱歉啊。”
姜筱揉了揉手腕,“你可别掐我了,罪魁祸首在这呢,你掐他,别管用多大的力。”说着她一把拽着连浩的衣袖将人拖过去,不带任何商量地命令他:“你去,好好赔罪。”
连浩满脸愧疚地走过去,伸出右臂,紧咬牙关:“你抓着我吧。”
参厘也不客气,指甲陷进他手臂,掐出四个指甲印。但疼痛没法通过这样的方式转移,该疼还是疼,参厘咬着下唇,把脸别过去,盯着右边墙上的视力表,眼泪都快出来了。
等伤口处理完,参厘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离家出走了。
校医上了药,贴上纱布,直起腰来叮嘱,“这两天伤口别碰水,少走路。”
参厘点点头,眼眶还红着,但总算缓过来了。
附中的惯例,周五晚上是不用上晚自习的,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连高三的都跟着躁动起来,书包往肩上一甩,跟着人潮一同往校门口涌去。
而校门口的交通也彻底瘫痪,前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开着电瓶车和小轿车见缝插针地找停车位,载满了人的公交被堵地水泄不通,推着自行车在的学生只能在夹缝中求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