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厘歪着头,眉头蹙了下,那双清凌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观察着他表情上的细微变化:“干嘛这副表情,和我说话很紧张吗?”
这个问题,靳樾沉默良久,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来回应她。
倒是第二天午休前,参厘坐在教室,百思不得其解,她转过身,单手支在姜筱的桌子上,托着腮,一本正经地盯着她,“问你个问题?”
姜筱:“什么?”
参厘想了想,眉眼间露出一丝求知:“你觉得我很难相处吗?”
“没有啊。”姜筱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好傻,“你问错人了吧,你要是真难相处,我还会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说得也对,参厘又问:“还是说我看着像是会吃人。”
姜筱‘哈?’了一声,没懂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她眯了眯眼,反手抬起参厘的下颌,流氓似的发言:“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被你吃了也是我的福气。”
“......”
这个问题,直到多年后,两人关系缓和,参厘再次问起他,靳樾才终于给出一个答案,“你还得记得我刚到参家那一天吗?”
参厘趴在他身上,点点头:“当然记得。”
靳樾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天你从房间出来,二话不说像个小霸王一样镇住林姨,最后事了浮尘去,只留下林姨和参叔叔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见识过你的厉害,我想我一定不能招惹你。”
那段时间,因为林清韵和参戎的事情,她整个人都变得很浮躁,好像进入了叛逆期,路过的狗她都看不顺眼。
参厘眨眨眼,迫不及待地问:“那现在呢。”
靳樾低头看她,目光沉沉的,像一潭不见底色的井水,他没说话,只是偏头在她嘴角温柔地亲了一下。
参厘缓慢地撩起眼,浸在他幽邃的眸色里,她想了想,又问:“那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对我像现在这样好,至少不表现得那么冷淡。”
靳樾:“人和人之间,大部分的好意都是带有目的的。”
这话一出,参厘思忖了许久,她眨了眨眼,好奇道:“那你现在有目的了吗?”
“有。”
“什么?”
靳樾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后颈上软肉,一字一顿:“我爱你。”
...
周五,三班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塑胶跑道泛着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