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记得,记忆里,我从来没有凶过你。”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自信的从容。
参厘撅嘴,不讲理地回:“你说没有就没有啊?”
“有吗?”
面对他这样的追问,参厘不满地‘啧’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地恼意和撒娇的尾音:“你要跟我开辩论赛吗,这么步步紧逼,很晚了,你把我吵醒又不让我睡觉,我明天还要拍戏,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休息了。”
还是这样,三两句讲不过就先把锅扣在别人身上,这招他见过太多次了,总之,问题都是别人的,她是永远都不会有错的。
靳樾垂下眼,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和写满了不满的眼睛,没忍住嘴角向上提拉,牵扯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参厘陷入了另一种砰然的境界。
靳樾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在哄小朋友一样温声道:“我出去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直起腰身,径直走向门口。
他的背影被客厅透进来的光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轮廓,肩背宽阔,腰身劲瘦有力。
等靳樾终于走远了,参厘才终于解救了自己的呼吸,只是因为呼吸的频率太急促,导致胸脯起伏地厉害,真丝睡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身体被他挑起热意,像一簇簇火苗在皮肤下灼烧,扰得人坐立难安,却又得不到实质性的解决,想到这,她也躁了。总觉得都怪他的碰撞和不合宜的距离,明知道夜色是个催人沉醉的时刻,还要将气息拨到她身上,她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干干净净,如果不想重新换套睡衣,就意味着她得就着他的味道入眠。
这多搅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