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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嗓音轻到得像要落进尘埃里:“我们不是你想的这种关系。”
    郑侈愣了会,于是又问,“那你是她公司的工作人员?”
    靳樾摇摇头。
    相识数年,朋友做过,兄妹做过,恋人也做过,到如今,竟然不知道该用那一种关系形容他们之间才好。
    他眼眸微垂,浓长的眼睫挡住眼里一闪而过的哀寞。
    郑侈看着他的表情,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双手环胸,靠在墙上,语气随意:“你这什么也不肯说的,我也难办啊,你知道的,医生不能随便和外人透露病人的身体状况。”
    靳樾瞥他一眼,淡淡道:“看不出来,在这件事上你倒是挺有医德。”
    郑侈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他在阴阳自己呢。
    他原本也就这么一说,能陪着她来这看病的,关系可见一斑,“怎么,这问题很难回答吗,你随便说一个不就行了,同事?朋友也好啊。”
    朋友。
    靳樾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他和参厘,大概永远也不可能是朋友,这种看似有关联,却又游走在情人之外的关系。
    郑侈见他这副模样,也知道自己大概是问不出什么了,索性直接说:“她失眠的情况有些年了,身体状况也很差,你要真是她身边人,就多劝着点,她呀,讲来讲去,无非就是心病,我医术有限,只能治标不治本。”
    这话一出,靳樾的心像是被什么硬物撞击一般,凭空磕出一块生疼的淤青,叫他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心病。”靳樾重复这两个字,眼底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思量,好似那团困住他四年的迷雾,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一千多个日夜反反复复纠结的问题,也是将他们推到如今面熟心生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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