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么在林清韵眼里都是错的,他越是要带,她越是不肯,鸡蛋挑骨头般的找他毛病。
但到最后,参戎还是把了回来,林清韵便彻底坐不住。
客厅很快充斥着她的怒骂声,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林清韵单方面的输出,参戎弓着身子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默默承受着她的怒气,背影显得有几分佝偻,而靳樾则自始自终站在玄关口,没人顾及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
他只能听着那些尖锐的字句混着窗外的雨声,密密麻麻扎进耳膜。
雨下得更急了,噼啪敲打着玻璃。
争吵声越来越大,纵使参厘已经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却依然挡不住林清韵的大嗓门。
雨势一点点变大,雨滴拍打着窗户,哒哒哒地响,参厘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她被吵得头疼,吵得心烦。
第几次了,参厘在心里暗想,数不清,只知道林清韵最近一直在跟参戎闹离婚,吵架的次数也是日益增长。
她没有参戎那么好的耐心,面对林清韵的指责可以一声不吭地接受,即便脑袋快要爆炸,也照单全收。
参厘一把掀开被子,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随后趿着拖鞋,气势汹汹地推开卧室门。
动静闹得大,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林清韵的声音盖过一切,参厘几步走到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声音又冷又脆,硬生生劈开了满室的嘈杂。
“别吵了,有完没完!”
话音一出,客厅倏地清净了下来,林清韵和参戎不约而同地抬头去看她。
靳樾也被这声音吸引过去,薄薄的眼皮向上翻起,空泛的目光隔空落在她身上,十五岁的参厘穿了身奶白色的棉质睡衣,细小的格子纹上缀着零散的小花,彩色纽扣从衣摆一路扣到锁骨,长发乌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和后背,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汝舀,瓷白没有任何杂质,五官出奇的精致,然而此刻,少女眉头紧锁,嘴角抿成一条僵直的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捎着显而易见的怒火,像只竖起浑身尖刺的刺猬。
到参家前,参戎就跟靳樾说过,家里只有三个人,他和妻子还有参厘,说起参厘时,他眉目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称小时候两人还见过呢,那时候参厘才五六岁,见面时,被参戎教着甜糯糯地喊了声哥哥。
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