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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坐了多久,体温比她还低。
身体是冷的,但吻又是烫的。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心跳像是死灰复燃般狂跳了起来,肾上激素急速飙升,烧得她大脑‘轰’地一下全白了。
参厘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眼前是放大的五官,靳樾闭眼吻她,浓长的眼睫细密地垂下,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灰色的阴影,鼻翼交错相抵,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面颊,似羽毛般佛过她的脸,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搅得她脑子晕晕沉沉。
他的唇舌滚烫,抵进齿关,顶着她的上颚,没一会就翻搅出甜腻的津/液。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呼吸逐渐急促,好像肺里的空气被人一点点抽走,参厘承受不住他这样的吻,慢慢开始喘不过气,她抬手试图将人推开,奈何魂都是飘着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凌乱地抓